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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 勾起我许许多多的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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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 勾起我许许多多的回忆
  
 
  前天下午两点钟,接到大姨的电话,说她梦见我妈妈了,她说妈妈没有回家,妈妈在临潼——前年,妈妈入土后,大姨、小姨、舅妈们和我曾一起去三妹家看三妹和她的爱女。本来一切都好,可到了晚上,大姨又晕又吐,瘫在床上不行了,三妹的婆婆端来一碗清水,又用三根筷子直立在水里,嘴里念念有词,手松开筷子后,三根筷子竟真的立在了碗里,她说:是我妈妈跟我们一起过来了………
  
  我对电话另一端的大姨说,妈妈没在临潼,她又来咸阳了。今年过完年,四妹曾和三妹结伴来咸阳看我(春节我未曾回家)。她们来到咸阳的那个晚上,家里做了许多菜,可是,只一会儿的工夫,我又晕又吐的,支持不住,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躺下了,她们都笑我,没福气——整个春节,只有我一个人留在这里,好多天都是夜里上网(看车间门),白天睡觉(还能睡踏实些)没有好好地做饭吃饭了,可有了好吃的我却躺下了!只有我心里明白,可能是妈妈跟她们一起来了——她想我,所以要我难受——她要我知道她来了,所以妈妈在咸阳。
  
  你信吗?可一切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,我信。
  
  下午,匆匆去税务所交完税,我就直奔火车站,买了当晚的火车票,我觉得,是妈妈在前面微笑着召唤我——她想回家了。
  
  在火车上,恰巧碰见同一个县的老乡坐在正对面,不知何故,遇上这么近的老乡,我没有那种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的感觉,只是,她年龄大了——70多岁了,觉得有些像外婆,就聊了几句。
  
  她和我妈妈一样,每年种完小麦后来咸阳,四月份春暖花开就回家。可她这几天有病了,她的小儿子怕她“走”在外面,就弃下工作,带她回老家——噢,哎,可怜的老妈妈!
  
  火车上卖水果的列车员推着满车的水果过来了,老妈妈眼睛不停地瞅着黄瓜,可她儿子说,黄瓜有啥吃的,现在又特贵。可老妈妈说,她心里难受,就想吃那么一根。
  
  一问价,四根小黄瓜,三块钱,就是有点贵。老妈妈忍了不看了。
  
  儿子说,买几根香蕉得了。
  
  香蕉四根(也很小)五块钱。
  
  推着水果的列车员走了。
  
  等水果车又回来的时候,我要了一份香蕉,老妈妈的儿子会意的很快,他要了一份黄瓜。我把香蕉剥好递给老妈妈的时候,老妈妈高兴得张着嘴直笑。本来很郁闷很疲惫的我
  
  却有了一丝的安慰,我说了一句,家里有个老人就是福呀。
  
  没想到起了一个话题。老妈妈嘴不停地说起家长里短了。火车过了华山的时候,我们已经聊得很熟了,她说,要不是离得太远,非要认我这个干女子不可(他小儿子才比我大两、三岁)。
  
  本来,每次我都是夜里四、五点从郑州下车,然后等到七点再坐汽车回家。可老妈妈说,走另一条路近,虽然花的钱都差不多,可到家的快,让我跟她们一路试试。
  
  试试就试试,我补了张到许昌的票。
  
  火车到许昌也就六点多,我坐上了去家里的汽车,没想到,意外地,又回到了高一时曾游玩过的故地——姚家花园,还有姚花春酒厂。
  
  那里,曾留下我和几个同学的欢声笑语,也是在这个季节、这样睛朗的天气里。——路的两旁,各种叫不出名的花儿,争相竞艳:红的、黄的、粉的,还有似白色大理石般如凝脂一样的白玉兰花——苍松翠柏更是多不胜数……。
  
  望着窗外,记忆像串了线的珍珠,一串连着一串被勾了上来,我忘记了流泪。
  
  到家的时候,才七点多,比平时,要早好几个小时,许多家里的还没有来得及去坟地——二妹恰巧提着东西走到村口,村里,有几个人在自家的门口站着,我没有回家就直接和二妹去了父母的坟地。
  
  一切还如去年清明一样,一样止不住的泪水,一样的熊熊烈火炙烤着流不完的眼泪,只是,妈妈,我带你回来了,你说你想家了,那你就留下吧,不要再流浪在外头;如果你又想我了,我依旧住在我们曾一起住过的楼里,没有搬走,你知道路的——
  
  往回走的时候,远远的,村里,要路过的那一条街,各家的门口,都站着人。
  
  我象挨家串门一样,和他(她)们寒暄着,相互热情地打招呼——脸上的泪痕还未干,却不得不灿烂地微笑着一个挨一个地问候。
  
  家里,二妹夫去送大儿子上学还没回来,小女儿熟睡在床上,如花儿一样的稚嫩的小脸儿蛋,嘴角一翘一翘地笑着,做着不知怎样的美梦呀!我不敢碰她,怕惊醒了她。
  
  终于,她醒了,我抱在怀里,一切的烦恼,一路的疲惫,全都一扫而光,心里充满了幸福——妈妈,你看,你的小孙女,长的多乖多漂亮呀。我抱的也许太紧了,她哇哇地哭开了,没想到,竟有泪珠滚下来——她才四个月大,怎么会有眼泪呢。
  
  二妹说,小女儿眼睫毛又黑又长,可有几根是倒长着的,所以老是流眼泪,已经去医院看过了,医生说的,长大一点自然就好了。
  
  真的吗?二妹说,真的。可我的心里,怅怅地。
  
  妈妈原来做饭的小屋已经不见了,原来的蛇屋里面什么也都没有了,除了老屋没有变,其余的,都变了。
  
  下午,去了外婆家,一路想着不知什么事儿的事儿,竟然走过了,往返了几次,才找到外婆家。可是家里却没有人。
  
  大舅也外出了,家里只有外婆和舅妈两个人;二舅全家六口人,只有二舅一人在家,村里的少壮都外出打工了,只留下老弱病残的——
  
  我转了几个圈,才先找着了二舅,二舅找回了外婆。
  
  外婆一见我就说,回来做啥,那么远。既然我妈都不要我们了,还回来给她烧个(上坟)啥?外婆说她就不想妈妈,她恨妈妈——原来外婆恨妈妈?
  
  大姨打电话说外婆的腿痛,无缘无故地腿痛——这也是我急于回来的目的之一,看看老外婆——可我已经从二妹那儿知道,是外婆的亲孙媳妇听了舅妈挑拔的话,把外婆推倒在地上——连妈妈以前给外婆从咸阳买回去的拐杖,都弄断了。所以,舅妈给大姨打电话说,外婆的腿无缘无故地痛。而给大舅打电话说,家里一切都好。
  
  我掳开外婆的裤腿,仔细地看着,但看不到什么。外婆对我说,给你大姨打电话,就说她的腿不痛了,不要她们再担心了,说着,又提起了妈妈。
  
  只要外婆提起妈妈,我就打岔避开。
  
  妈妈已经走了,恨吧爱吧,又有什么!
  
  外婆说,家里没人了,有个什么事儿——她说,如果妈妈在,她不会这么孤单,她都八十多岁了,正是用人的时候,可妈妈——又说妈妈,我拿了带回去的鸡腿,蜜饯,给外婆嘴里吃——她一提到妈妈,我的泪就忍不住,可我,不能让它流出来。
  
  外婆说,她不想妈妈,只是,她老是不知不觉地流泪,每天早上醒来,枕头都湿一大片……她说,她恨死妈妈了——原来,恨不是恨,是思念!
  
  大姨和小姨都在外地工作,平时,只有妈妈老是守在身边——所以,妈妈每年既想留在咸阳,可心里却又记挂着家里的老娘!
  
  两个多小时,我不停地打岔,可刚过去一小会儿,外婆就又提起——也许,外婆和我一样,一刻也没有忘记妈妈,只是时间久了,由不得自己,只要说话,就提起妈妈。
  
  我得走了,再不走,我怕我忍不住,我怕自己的笑会变得更不自然。我怕,也许是外婆看见了我,才这样更加地想妈妈,嘴里却说恨,不让我们想妈妈!
  
  我塞给外婆了一些钱,让她自己留着,可她转身,就给了二舅,说二舅拿着她放心,放在她身上,如果换洗衣服让舅妈发现,就坏了。
  
  我的心在颤抖,都到这时候了,家里的老人们呀,却还受着这样的待遇!
  
  我骑上自行车,远远地,一直不敢回头,我知道,外婆的目光,在我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之前,是不会从我身上移到别处的。她会立在那儿,一直看着我。象以前妈妈那样。
  
  我逃也似的,逃出了家乡。
  
  三天两夜了,我没有睡觉。但现在,只要我还坐在脑前,就一点儿也不觉得困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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